阿里山的原住民─鄒族

壹、台灣原住民族分布圖
臺灣原住民分布圖

台灣原住民在我國古籍中被稱為「東鯤」或「東番」,清代通稱台灣「番族」。日本據台以後改稱「蕃」,後又稱「高砂族」,台灣為消弭種族間的歧視,遂稱「山胞」,後又稱「原住民」。

族群分類表

地區

族群

共同文化特徵

北部諸族

1.泰雅
2.
賽夏

紋面、織貝、祖靈崇拜

中部諸族

3.布農
4.

父系外婚氏族、母系宗重,皮帽、皮套袖套褲、皮革鞋、護陰袋

南部諸族

5.排灣

有貴賤階級及貴族的土地特權,雙系宗族,百步蛇崇拜,太陽崇拜、喪服、琉璃珠,花環頭飾,祖先像獨石,青芋之栽培與燻製

東部諸族

6.卑南
7.
阿美

母系親屬,年齡階級,燒疤紋身,多會所,海漁

蘭嶼群
原住民族

8.雅美

漁團組織,棕櫚布、銀飾、土偶、獨木笠、銀盔、籐甲冑、無袖銅衣、水芋栽培、拼板雕舟

泰雅族—
約在300年以前,他們的祖先原居住於濁水溪流域,直到十八世紀中葉,開始東移,盤據埔里以北山區,包括濁水、北港、大甲、大安、後壟、大科崁、大濁水、木瓜等諸溪流域,垂直分布於海拔300∼2000公尺之間。
另一部份則分佈於台北縣烏來;桃園復興縣復興、光石、五峰;苗栗縣大安、台中縣和平;南投縣仁愛、信義、花蓮縣秀林、宜蘭縣大同、南澳等十一個鄉。1975年人口統計為六萬餘人,共約一百二十多個番社。


賽夏族—
祖先自大霸尖山山麓一度移居至大湖及苗栗,其後又逐漸遷移至阿里山和五峰一帶地區,垂直分佈於平地至海拔1000公尺之間。普通五峰鄉大隘村稱為北賽夏族群,南庄一帶稱南賽夏族群。人口統計僅千餘人。


布農族—
十七世紀時期,他們居於中央山脈的西側區域,經一世紀之後,擴展範圍北至台中縣;南至屏東,為台灣各族中擴張力最強者,同時他們居住在海拔500∼3000公尺之間,最能適合高地之變化。
現分屬於南投縣的仁愛、信義;高雄縣的雅爾、瑪雅;台東縣的海端、延平;花蓮縣的萬里、卓卓溪等八鄉。1975年統計為三萬餘人,約有番社六十個。


鄒族—
在中古世紀時期佔據中南部廣大區域,其後受其他民族移動影響,逐漸縮小範圍形成了現居區域。
該族可分南北兩部,北部以阿里山為中心,勢力及於曾文溪上游及陳有蘭溪左岸的楠子腳一帶。南部在下淡水溪上游,荖濃溪與楠梓溪流域。垂直分布於海拔500∼2000公尺之間。
現分屬於嘉義縣的吳鳳、南投的信義、高雄的雅爾、瑪雅等鄉。原有番社十八個,現有人口約七千餘人。

 


魯凱族—
居住於阿里山以南,大武山以北山地,濁水溪、隘寮溪及大南溪流域。垂直分布於海拔500∼2000公尺之間。
現分屬於屏東的三地、霧台,高雄縣的多納,及台東縣的卑南、大南諸鄉。原有番社二十個,現有人口萬餘人。


排灣族—
分布區域北起大武山地,南達恆春,西自隘寮至枋寮,東至太麻里以南海岸的銳角。垂直分布與魯凱族同。現分屬於屏東三地、霧台、瑪家、泰武、來義、春日、獅子、牡丹等鄉,及台東的金山、達仁與太麻里諸鄉。原有番社約六十個,人口現為四萬三千餘人。


阿美族—
原為台灣原住民族族中人口最多的一族,他們的祖先原散佈於東部峽谷、平原的南北兩端,即秀姑巒溪口與恆春地域,後來又移動而佔居台東海岸區的新城等十一個村鄉、花蓮縣屬的秀姑巒溪及海岸的十二個鄉鎮。原有番社一百零九個。1975年人口統計為十二萬餘人。


卑南族—
分佈於卑南溪以南,知本溪以北的海岸區域,即台東縣的卑南鄉。原有番社八個,現人口約萬餘人。

貳、認識鄒族(cou)

 「鄒」族昔稱「曹」族,這是因為光復初期國民政府直接將語音譯成語之故,而「」是直接音譯鄒的語   cou,在民國八十七年十一月行政院原住民委員會正式核定更名為「」族。「鄒」(cou)在語的原意是指「人」,在一般的文獻上將族分為「北鄒」和「南鄒」。詳述如下

北鄒:原本由數十個社所組成,人口原有數萬人,極盛時期的領域以玉山阿里山為中心,北以陳有蘭溪himeu   ci  chumu)為界,東以荖濃溪(fozu  ci  chumu)中央山脈稜線為界,南至高雄新望領,西至嘉義平原,因長年征戰、瘟疫(天花)等種種因素,人口數量及勢力範圍迅速減少,最後只剩下四個大社,範圍包括現在的嘉義縣阿里山鄉南投縣信義鄉久美地區 ,人口僅剩五千餘人,分別是:

1.      達邦社(tapango):含達邦村、里佳村、茶山村、新美村及山美村,散居於曾文溪兩岸。

2.      特富野社 t'fuya):含特富野社區、樂野村及來吉村。

3.      魯富都社('lufdul):信義鄉久美村,昔因日本人將布農族遷移至本地區,加上人減少,逐漸被布農族所同化,而且「庫巴」(kuba 男子集會所)及「瑪雅斯比」戰祭(mayasvi)儀式已消失,已形同廢社。

4.      伊拇茲社(iimucu):位於豐山村及石鼓盤溪岸(canasia),因早期和特富野社交戰大敗,死傷慘重而一蹶不振,於民國初年廢社。

南鄒:範圍則是高雄縣三民鄉,其中有兩個大群,分別是:

1、沙阿魯阿群(sa'alua)。

2、卡那卡那富群(kanakanavu)。

這兩個社由於長期和布農族相處,其生活習慣、語言及祭儀等文化已經和北鄒有明顯的差異。

 「」族第一次出現在文獻資料中是在西元一六五0年荷蘭人所著的【台灣原住民戶口表】。西元一六六一年荷蘭人戰敗離台後,有少數的荷蘭人為躲避人的追殺而逃到阿里山地區,接受族的庇護,並定居在「拉拉巫雅」小社(lalauya 今樂野村),後來由「安」氏與、「陽」氏收養,正式成為族的成員,所以今天在樂野村看到長得很「荷蘭人」的族人的時候,可千萬不要以為是遇到外國人哦。


參、鄒族的起源傳說

  在族的神話傳說中,並沒有如盤古開天闢地及聖經中創世紀一般的情節,在現有的資料中也只有對已存在的宇宙天地做調整或修補的傳說,而關於族(人類)起源的傳說,一般有兩種說法,分述於下

  1. 遠古時代,天神「哈莫」(hamo)(亦有傳說是女神「尼弗努」)降臨到玉山頂上,祂首先搖撼楓樹,當楓葉一落地時立刻為了一群人,這就是「鄒」(cou)和「瑪雅」(maya)的祖先;隨後天神天搖動茄苳樹,一樣的樹葉一落地也變成人,這就是漢人「布杜」pudu)祖先
  2. 遠古時候,天神「哈莫」降臨特富野社t'fuya)播種人種,人種在土地上生長,成為現在人類的祖先,所以除了稱呼人為cou),也可以稱為 cmufeu  to ceoa(由土中生出者);但天神最初只造了一批人類,以後的人類都是由這一些由土中生出的人不斷繁衍而來的。

肆、神聖的kuba(庫巴)

達邦社的kuba

特富野社的kuba

  族部落中有二座由原木、黃藤、及茅草搭建而成的傳統建築物,其屋頂上及兩側都種植著「木檞蘭」( fideu 族的神樹)前面有一個活動廣場及種植「赤榕樹」(yono 族的神樹),分別屹立在達邦社(tapango)及特富野社(t'fuya),這就是在鄒族心目中最為莊重的聖所「庫巴」(kuba)。

   kuba 在目前有不同的解讀,最常見的是「男子集會所」及「公廨」,因為只有鄒族的成年男子才可以從 kuba 的正門進入,再則 kuba 是過去族人政治、軍事、文化活動、宗教信仰、教育的重要埸所,也是整個部落存在的象徵。在以前的部落中,kubu 是最大的建築物,而族人就以此為中心聚集在四週,房舍的大門都要朝向 kuba 。

  另外,族的「戰祭」(mayasvi)、「團結祭」、「成年禮」等重要祭典時都要在 kuba 進行。 kuba   內所懸掛的「敵首籠」(內裝火器、矛、弓箭及敵首)更是神聖不可侵犯;而其中央的火塘(pupuzu)在過去是終年不息的,因為族人相信火是不神所賜,而且火亦是代表族人的生命。在過去成年男子在工作或征戰狩獵時,老人便會守在 kuba 中,而未成年的男子,在夜間通常會在 kuba   內住宿。閒暇時勇士會聚集在 kuba 內,除了製作獵具外,耆老亦會利用這段時間在火塘邊講述鄒族的歷史,教唱各種歌曲,讓年青人學會,並在 kuba 內進行各種狩獵、搏鬥技術及各種軍事訓練。

  在過去 kuba 是族人的一切,如果出征失利而敵人反攻至部落中,則全族的老人、小孩及婦女都要躲進 kuba 內由勇士門團團圍住來保護,萬一族人的勇士全數犧牲了,這些人就要準備死在 kuba 裡,和 kuba 共存亡。這也是為什麼婦女不可以進到 kuba 的主要原因了。

  日前達邦社特富野社 kuba 因年久而殘破,分別於民國八十二年及八十四年重建,並進行盛大的戰祭,以古禮來祝聖,祈願天神能降臨新的會所,給族人新的生命。

 

mayasvi之前,先整修庫巴...

 

mayasvi之前,先整修庫巴...

伍、認識「瑪雅斯比」(mayasvi)


 

  1. 「瑪雅斯比」並非是一般人所稱的「豐年祭」,它有好幾種譯法:如戰祭、人頭祭、敵首祭、凱旋祭、迎神祭...等名稱。但這些說法無法完整包含祭典的函意,故直接以語「瑪雅斯比」(mayasvi)稱呼最恰當。
  2. 「瑪雅斯比」所供奉的神為戰神(iafafeoi)和司命神(posonfihi),這兩者均為司掌征戰之神。而「瑪雅斯比」祭儀中所有的儀式和歌舞,都直接和這兩個神靈有關。
  3. 戰神和司命神是帶領族勇士征戰的神祇,故在迎神祭時只有族的勇士才可參與。
  4. 族傳統部落中男子的主要職責為征戰及狩獵,這兩個工作直接關係到部落的存亡,一旦發現異族入侵獵區(huba),征戰就會發生。而「瑪雅斯比」祭典便是向戰神祈求戰力的具體儀式,並藉此儀式讓戰神祐助族人,砥礪族人的志氣。
  5. 「瑪雅斯比」是維繫族部落倫理、規範、精神戰力的最大支柱,不管這個部落的人數再多,如果這個部落無法維持「瑪雅斯比」祭典的話,就表示這個部落己形同廢社滅亡,並失去與異族競爭的能力。
  6. 「瑪亞斯比」是族最神聖的祭典,不是化蛬R會,更不是人人可參與的嘉年華會。

  鄒族各項傳統文化是非常的豐富多樣,它是鄒族祖先生活智慧的累積,發展出最莊嚴的儀式來表達對大自然的敬畏,然而在日治時期為了掌控桀驁不馴的原住民族,強力干預並改造鄒族傳統祭典及各項民俗活動,加上現代文明的侵蝕,在種種外力的摧殘下,戰祭可以說是保存最完整的原始祭典,在族人的心目中其神聖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

  然而許多自以為是的文化掮客及無知的遊客不斷讓鄒族最神聖的戰祭蒙羞,常以看嘉年華會的心態在祭典進行的當中恣意破壞神聖的祭典,這是人神共憤的行為。

                           




陸、「瑪雅斯比」祭典程序

  在早期農獵時代 mayasvi(瑪雅斯比)戰祭舉行的時間是不固定的,完全依征戰狩獵的實際需要由各社自行舉辦。現在為因應工商業時代的需求,「瑪雅斯比」戰祭已固定在每年國曆二月十五日這一天,由特富野社達邦社輪流主辦 ,而且舉辦的地點一定要在「庫巴」(kuba,男子集會所),不可以在其他的場所辦理。舉辦的日期雖然固定,然而祭典各項儀式仍然嚴守古禮。這一天,許多在外地工作的族人會趕回來參加祭典,可見族人對這項傳統活動的重視。

  「瑪雅斯比」的儀式可分為四大段:「祭典前準備活動」(smouyu'ho)、「正式祭典」(mayasvi)、「歌舞祭」(pasu mayasvi)及「結束祭」(mepungu),詳述如下:

一、祭典前各項準備活動:

  部落長老經開會後,如果決定要舉辦「瑪雅斯比」戰祭就要展開各項準備工作。準備工作男女有別:
  男子在祭典開始前幾天就要整理「庫巴」,包括整理內部、修建「庫巴」的屋頂及損壞的部分;將通往獵區之路(出征之路)整理;並派年青的勇士到山中找修建「庫巴」所需的木材;進行狩獵,以供祭典時用..等。
  婦女的工作是準備祭典所需要的祭品,如釀小米酒、製作糯米糕等。

二、正式祭典:

1、盛裝:

  參與活動的男子要穿著鄒族的傳統服裝,在皮帽側邊插上木槲蘭(fiaeu 族的神花)作為戰神辨認的標誌,而且佩帶的方式因家族而異;佩帶木槿樹( f'kuo 族的護身籤條)皮製成的護身籤條,以防惡靈在祭典時入侵,確保祭典能順利進行,同時長老於「庫巴」內鼓舞勇士要以最旺盛的精神來參加祭典。

2、迎神祭:

勇士持聖火進場:

「庫巴」內的聖火是象徵鄒族的生命之火,在以前是有專人看守,是不可以熄滅的。

勇士們以三到五人為一組共持聖火,將聖火引入廣場中央的火塘中升火。

獻牲畜:將乳豬置於神樹下,由參加祭典的全體勇士以佩刀刺殺後,再把刀上所沾的血跡抹在神樹的葉子上。接著全體勇舉刀呼嘯五次,告訴戰神祭典正式展開,請戰神下凡參加這次的祭典。

砍神樹:赤榕樹(鄒族神樹)為戰神從天上降臨祭典場所的梯子,砍除神樹的樹枝乃為戰神整理其下凡之路。年青的勇士在長老的指點下砍除樹枝,但必須留下三枝樹枝。這三枝樹枝分別指向「庫巴」、頭目家及石家的祭屋,代表延續部落生命的意義。

請戰神享用祭品:在砍完神樹枝後,勇士們用砍下的樹枝做木籤,切一小塊豬肉串上去,然後將木籤插在神樹上。

唱迎神曲:勇士們在頭目的帶領下牽手圍著火塘,圓圈開口面向「庫巴」唱迎神曲二次。勇士們隨著迎神曲緩慢的節奏,身體起初先前後搖擺,然後順方向線慢步前行,意即請戰神降臨並神登上「庫巴」,結束後勇士返回「庫巴」。

3、部落團結祭:

  頭目請各氏族的勇士分跑回各氏族的祭屋內,將各氏族所準備的小米酒、糯米糕及豬肉等供品分別帶到「庫巴」內。勇士們在登上「庫巴」前長老會在地板上用力敲打一下,而勇士則要呼嘯一聲,象徵知會戰神祭品己到。

  各氏族的祭品到齊後,長老們先行祝神,再由各氏族交換食用,然後再分食給在(庫巴)內勇士們,象徵祈求戰神賜予征戰神力,並能團結各氏族的情感。

4、男嬰初登會所禮:

  部落中初生的男嬰由其母親攜小米酒抱至「庫巴」前交給長老,由長老抱至「庫巴」內進行男嬰初登會所禮。在勇們團團圍住下,長老們以小米酒為其祝神,讓戰神認識這新生命,在未來能成為族勇士,繼承保護部落的神聖任務。

5、凱旋祭:

  接著勇士們以戰鬥蹲姿隨長老唸凱旋頌文,頌文內容是祖先曾經征服的外族部落名稱或當地地名(仍沿用當地舊名),讓後輩勇士知道祖先的英勇足跡,然後由長老訓勉勇士,鼓舞士氣。念完凱旋頌後才將男嬰交還給他的母親,但這時男嬰們大都已被勇士們洪亮的頌聲嚇得泣不成聲。

6、男子成年禮:

  凱旋祭結束後,接著是讓即將要成年的男子登上會所,蹲坐在長老面前接受訓誡及勉勵;然後讓接受成年禮的男子雙手環抱會所中的大柱子,由長老們以藤條鞭打其臀部,之後再賜皮帽,並賜酒勉勵。表示此男子以成年,從此負起保護部落的責任及擁有一家的社會地位。在以前鄒族的男子一定要參加成年禮,而且是非常嚴格的,長老們鞭打的程度要視男子在成年以前的表現來決定,如果這位年青人平常桀驁不馴,為非作歹,在成年禮的時候會被長老們輪流鞭打,不死也半條命,後果非常嚴重。

7、送神祭:

  成年禮結束後,勇士們走下「庫巴」到廣埸中央,牽手圍著火塘唱送神曲二次,恭送戰神回天上。唱至第二次時戰神己升天,隊舞開始順方線(逆時針方向)舉步前行,並越過「庫巴」大門。接著唱慢板戰歌,開始歌舞祭。

8、婦女引火祭:

  因戰神乃征戰狩獵的守護神,殺戮之氣太重,所以在這之前的所有儀式是不准婦們參加,直到唱慢板戰歌時才由汪氏家族(頭目氏族)的公主及石氏家族的婦女們持火把進場,象徵各氏族的生命要回歸「庫巴」,也代表勇士們要靠婦女的協助才能成行(勇士在征戰前所有的後勤工作均由婦女準備)。婦女們把火把放進場中央的火堆後就可以接在勇士隊舞的後端,正式參加祭典活動。接著全體人員唱快板戰歌數段後結束。

9、路祭:

  接著長老指派勇士以縱隊行至部落口處,用佩帶的護身符(木槿樹皮)將茅草束成「薦台」,再將佩帶的神花插在上面,也把供奉的豬肉放在「薦台」上面,助祐將出征的勇士們。

(本儀式特富野社己省略不做)

10、家祭:

  勇士們在結束路祭之後便開始行至各氏族的祭屋進行家祭,這時各家族祭屋的主祭者會拿出預先準備好的小米酒請眾勇士喝,象徵各氏族對將出征勇士們的支持及祝福,並把儀式中所獲得之神力延伸到各氏族。

11、平安祭:

  勇士結束家祭後,在回程要在途中取兩枝茅草回「庫巴」,在「庫巴」內勇士們要各自找屬於母親氏族的長老替自己祈神,把惡靈及惡運從勇士身上掃除。象徵勇士們不忘本,並接受母親家族的祝福,以平安歸來。

(至此正典活動正式結束,在正典活動結束前是嚴禁外人與服裝不整者參與。)

三、歌舞祭:

  正典結束後,族人不再分男女老少,大家手牽著手,在長老們的引領之下,合著舞步歌頌戰神及祖先英勇的事跡,而歌舞中備有小米酒供族人飲用。

  一般歌舞祭的時間是二到三天,但如果在進行「瑪雅斯比」祭典這段期間有長老過逝或者有悠關全族生靈平安不好的預兆時,經長老們決定後則要一直跳到這個月的月亮消失為止。在這段期間的歌舞祭是風雨無阻,天氣好的時候在廣場上跳,如果天氣不好則在「庫巴」底下跳。

四、結束祭:

  在歌舞祭要結束的午夜前要進行禮成祭,這時婦女及外人或服裝不整者均須退出行列,由頭目再度帶領勇士唱迎神曲、送神曲和戰歌,然後將廣場中央的火堆熄滅,「瑪雅斯比」祭典到此正式結束,大家相擁握手互道平安,趁夜歸賦。

柒、鄒族的神花──木檞蘭(fiteu)

  mayasvi 祭儀舉行的當天早晨,各氏族會派出勇士上山採擷神花,而部落中所有的勇士在頭目的領導下聚集在 kuba 內著裝,待上山採擷神花的勇士呼嘯衝入 kuba 後,並讓所有的勇士將「木檞蘭」插入皮帽後, mayasvi 祭儀才能正式開始,而未佩帶神花的人是不能參加 mayasvi 祭儀的。

  族的傳統中,「木檞蘭」是戰神的飾佩物,是戰神認識的標誌,在 mayasvi 祭儀中,唯有佩帶神花的勇士,戰神才會認同,才會得到戰神的助佑。

  達邦社特富野社 kuba ,其正門兩側及屋頂上均種植神花,其生長狀況都受到部落的關注,因神花枯死是非常大的禁忌。如果遇到必須重修 kuba 而必須搬移神花時,部落長老會以最嚴肅的儀式祝神,將神花暫時安置在神樹(yono)底下才能開始翻修 kuba ,在翻修完成後也必須很謹慎的將神花歸位。

捌、鄒族的神樹──赤榕樹(yono)

 

達邦社的神樹

 

  不論是達邦社特富野社,在 kuba 的廣場邊都種植一棵族的神樹──「赤榕樹」。在整個 mayasvi 祭儀中神樹為「戰神」(i'afafeoi)降臨及回到天上的天梯,祭典中進行迎神祭時,戰神會從神樹下凡,以進行各項儀式;在進行送神祭時,戰神亦會從神樹回到天上。所以如果沒有神樹讓戰神下來,則 mayasvi 祭儀就失去了意義。

  「赤榕樹」種在會所的東方, mayasvi 祭儀開始時,勇士要先用佩刀刺殺山豬,讓佩刀沾血,再將血往神樹上擦拭,並在神樹前高聲吼嘯,讓戰神聞聲下凡。然後勇士們一個個爬到神樹上把樹枝砍除,以除去天梯的障礙,好讓戰神順利降臨到 kuba。

  目前達邦社的神樹和特富野社的神樹比起來顯得蒼勁有力,樹齡也相差很多,那是因為在五0年代西洋宗教進入族部落後,對傳統宗教祭儀產生非常大的衝突。六0年代有位來吉村lalaci)老教會傳教士把粗鹽放置於特富野社神樹的根部,神樹因此而枯死。後來有幾位始終堅持傳統信仰的部落長老,不顧眾人的反對重新種植一棵「赤榕樹」,特富野社才又有屬於自己的神樹。但這棵神樹和特富野社遠古的歷史是無法比擬的,因為原有的神樹的年齡應該和部落建立的時間是相同的。

  據部落耆老傳述,在治時期會所內的敵首籠裡曾有三百多顆敵人的頭骨,後來在本人的強迫下把這些頭骨埋於神樹底下。

 

達邦社的神樹(戰祭後)

 

 

 

 

 

 

 

 

 

 

玖、鄒族的傳統舞蹈

 

滑稽逗趣舞                                  祭典前淨靈儀式

     成年禮儀式                                                 豐年祭儀式